凡煙小說

第6章 易琛出現

關燈
手工制作的西裝外套,隨意的搭在易乾的肩上。一身西裝微皺落了灰塵,忙於處理突發事件的易乾還沒來得及更換衣服。懸吊在脖頸上的左臂,多少限制了他的動作。

窗外風吹動的樹影搖曳,屋中容顯的呼吸聲微弱,處處的透露著一層無法探究的詭異。易乾要不是一個唯物主義者,現在恐怕就要想歪了。

易乾輕擡步子皮鞋的聲音規律踏在地面上,如此清脆的落地聲,也無法驚醒病床上的那人。易乾像那人一般,在床邊站立。面色如常俯身看著容顯枕邊的血跡,疑惑的皺了皺眉。他不曾聽到容顯醒過來的消息,容顯頸上的包紮的紗布整潔,並沒有鮮血滲出的痕跡。那他枕邊的血跡是誰的。

易乾的視線向下,目光敏銳的發現了容顯整個烏青的右手手背。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,護士為他指針的就是右手,如今更換了手繼續治療,也無人告知自己,還是有人故意隱瞞。

他垂眸看著,容顯那只白的發亮的手背上的那片青色。礙眼的刺目,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感覺。指間控制不住的探出,在指間還有幾毫米就要輕點上容顯的手背時,被突然的出聲止了動作。

“易乾,你在做什麽?”卓雅端坐在輪椅上,目目光晦暗不清的看著遠處的易乾。“容少爺可曾醒來,不知容總可知今日的意外?”不知道誰才是禍害,容顯碰見你真是沒有一天是身上不帶傷的。

卓雅的心中所想,並沒有對易乾直言相對。

“有人來過這裏,破壞了床邊的儀器。”易乾不動聲色的收回了右手,看了眼床邊的儀器。語氣平靜的將自己的行為,簡單的解釋了一二。

像是怕卓雅誤會一般。

“容顯如今不能出現任何意外,你沒有多少時間在等了。卓家現在人心不穩,僅有的機會我們不能在錯過。”這已經不是易乾的一次提醒卓雅了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卓雅如今的身體狀況。

為了卓雅,必須有人犧牲。哪怕是個無辜的人。

“容顯可曾受到傷害?”卓雅不再故作鎮定,手下按著電動輪椅的前進按鍵。快速的像床邊靠近,嘴裏對卓雅的指責不落。“你的人看來也該換了,連看個人都做不好,這般你還想護著我。”

真是可笑至極。

“阿卓哥說的沒錯,哥哥趁早將易氏交給我。連阿容都護不住,真的很沒用。”門外的少年跟易乾眉眼間間有著幾分相似,模樣卻與易乾大相捷徑。

跟易乾那充滿攻擊性淩厲的面容比起來,少年的面容就溫弱無害許多。白皙稚嫩的面容嘴角掛著笑意,讓見到他的人總是忍不住的想要親近幾分。一雙圓圓的杏眼褐色的瞳孔,無害又惹人喜愛。看似跟容顯般是同種性子的模樣,與他接觸過的人心中清楚他是個芝麻餡的糯米團子。

他的野心毫不掩飾,從他成年以來。不下一次的企圖將易乾從易氏掌權者的位置上拉下來。因為他嫉妒著自己的兄長能夠成為容顯的婚約者,他才是容顯最親近的人,容顯才是與他相識最早的。

可恨的是,易乾竟以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。把他的人迷的團團轉,用毫不憐惜的冷漠態度對待容顯。易乾絲毫不知,他唾手可得的感情,是別人的心中無法觸及。

你讓易琛怎麽能不厭惡自己的兄長,恨不得他馬上去死。

“易琛,你的消息真靈通啊,今日之事又有你多少手筆。”自易琛開始正式與他宣戰時,兄弟二人就從來沒有心平氣和的說過一句話。就算說話,就連標點符號都是陰陽怪氣的。

“哎呀呀,親愛的哥哥怎麽可以這樣想你的弟弟啊,我可是會傷心的。”易琛眉眼微彎,故作一副傷心難過的模樣。腳下步子不停,步履輕快的向一無所知的容顯步步靠近。

可惜事與願違,容顯的右側易乾塑身而立擋了他的去路。左側卓雅不動聲色的轉動輪椅橫在中間,面色溫潤淺笑的搶占先機,同樣不給他半分機會。

與容顯身處對立,關系緊張的卓雅。這般行為屬實反常不合理。

心中清楚易琛對待容顯是何心思的卓雅,很是不願對方對容顯的靠近。這個瘋起來就像發病的人,他的原則告訴他不能讓他沾染蘇顯半分。

容顯這個單純的就像小綿羊般無害單純,就算是他與易乾不可能,也輪不到易琛。

“卓哥這般又是何意?你該緊張的是我的哥哥,而不是我的阿容,你又與他是什麽關系,又以什麽立場阻攔我靠近阿容。他看到你這般可是會生氣的啊。”易琛撩了撩發絲,雖滿心惱怒,但面上輕松絲毫不顯露半分。

可見易琛的心思是如何的深不可測,不對外人顯露半分情緒。

“我與顯顯是何關系,好像不是易琛你關心的事情吧。”卓雅還挑釁的握住容顯的手指,易琛那想殺人的目光他半分不放在眼裏。“你連自己的位置都沒搞明白,何故去操心別人如何。”

易乾不關心易琛是何心思,他不想跟對方多談,卓雅也無需與他口舌之爭。“阿雅,不必與他過多爭辯。你的身體不易動怒。”

易乾話音剛落,病房外就傳來了一陣雜亂急促的腳步聲。可見對方很是慌忙,都失了儀態亂了章法。

“容總,您來了。”屋外守著的保鏢恭敬的喚了對方,不見對方的回覆,隨既對方就入門而來,出現在三人面前。

“易總,你這次真的讓我很失望。”容隱來的匆忙,領帶未束衣領微皺。哪有平日裏在旁人眼裏的衣裳得體,就連辦公時戴在鼻梁上的眼鏡都沒去。

事發突然,讓容隱半分準備都沒有。從公司忙到半夜,被告知自己的弟弟發生意外,你讓他如何能夠平靜。

易乾深知是自己連累了容顯,也不多做解釋。坦然的承認是自己辦事不力,對容顯造成了這樣的傷害。

“一切都是我的責任,後面照顧容顯的事情我會全權負責。”

“不需要,容家有的是人照顧阿顯。”

他厭煩的打斷易乾下面的話語,面色微冷。不願去聽不願多說。

一時間整個房間彌漫著冷意,在容隱的面前無人再敢出聲。氛圍緊張的連呼吸都變輕了,易琛在旁邊都收了面上的笑意。扣著自己的指甲不敢在容顯的面前造次。

“病人該換點滴了,27號床容顯。”直到容顯的責任護士出現,才打破房間的僵局。離的近的容隱收下面上的冷意,面上掛著淺薄僵硬的笑意。對著小護士友好的笑了笑。

“辛苦您了,是27床容顯。請問他今日還有幾瓶藥要換,什麽時候他能行。”天大地大沒有容顯的事情大,現在也不是他生氣的時候。孰輕孰重他還是知道的。

一房間的俊男帥哥,惹的小護士緊張的都不敢與他們視線相接,更別說容隱還對他微笑。心緒澎湃的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,心間默念著自己的工作守則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
“容少爺還有四瓶液體,最後有一瓶藥的維持到明早八點。得安排人陪護,中間有什麽情況我們能夠及時知道解決。”

囑咐完後,護士將容顯輸完的空藥瓶取下,換上新的液體。離開時看到已經損壞的心電監測,疑惑的看向容隱他們。“病人的這個怎麽損壞了,是家屬不知道什麽情況關掉了嗎?”

“不是,中間有人進過病房,你們可知是誰進來過。”這是易乾最疑惑之處,原本準備去派人去詢問他們,既然他們問起,便直接了當問起了這件事。

“這我們就沒見過,就算進來也是你們的家屬。”護士看沒有什麽問題後就對眾人額首,離開了房間。

現在容隱也沒有什麽心緒與他們在爭論這些無用的事情,誰進過房間的這件事情。他會讓自己的人去查,從他們這些人身上也的不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。

趁早讓他們離開,省的待在自己這處礙眼。

“你們都走,趁我現在還能與你們好言說話。”

既然容隱都發話了,原本想留下的易琛也老老實實的離開了。剩下的易乾與卓雅也沒有什麽理由留下,緊接著也離開了病房。

身為容顯的未婚夫,本該留下貼身照顧容顯。因為容隱對他的不喜,便沒有打算將他留下。而易乾也沒有留下的意思。

容顯醒來時,床旁無人。窗外的天幕披著日出的紅霞,漂亮的讓人心情大好。讓容顯都忘記了脖頸上的痛意。用自己能活動的右手輕輕觸碰了下纏著醫用繃帶的紗布後。

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昨夜突然出現在自己病房的那人,“001 昨夜那人是誰,可是劇情關鍵人物。他出現又是什麽目的。”

“不知,不會傷害宿主,目的不知。”001的機械聲忽清忽斷的,好似損壞了什麽數據。

“你這連個訊息都無法提供給我,真是好沒用。”容顯早知道001步靠譜,哪曾知道這般不靠譜。也不知道跟它綁定,對自己有什麽好處。

“001權限不足,請宿主諒解。”

“顯顯醒了。”容顯本以為看到的會是容隱,誰知是他。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。

卓雅不是該在易乾那裏嗎?怎麽會出現在這裏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